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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音東聽:好吃難尋老豆腐

时间:2020-02-25     作者:希音東聽   阅读


“吃豆腐”是我的最愛,同事朋友很少有不知道我這一大嗜好的。


“吃豆腐”一般是指占女人便宜。于是,現在的人又衍生了各式各樣的“豆腐”吃法:誘惑少女,色騙少婦,包養二奶叫“吃嫩豆腐”;勾搭熟女、老女人叫“吃老豆腐”;誘騙潑辣女人叫“吃辣豆腐”;勾引溫柔賢惠女人叫“吃水豆腐”。


色白、面細、質嫩、性軟,豆腐特點其他食品不可比擬。


“吃豆腐”換做“吃饅頭”“吃油條”“吃窩頭”什么的,就不會讓人想入非非。


估計外國人很難理解用“吃豆腐”這樣一個又形象又貼切的詞來替代占女人便宜,勾搭色誘女人。


我愛吃的是真正的“老豆腐”,這已經成了我早餐必備的一道菜。


在七八十年代的農村,能吃上碗老豆腐是很幸福的事。只有在割麥的夏天中午,“賣老豆腐喲,五香老豆腐,五毛一大碗,不香不要錢。”這誘人的吆喝聲才出現。


來到豆腐車前,只見獨輪車兩邊各裝著一個大桶,上邊還放著一些瓶瓶罐罐,里面放著韭菜花、辣椒油、香醋、麻汁等佐料。一桶里是白生生的豆腐腦,另外一個桶里裝的就是鹵汁。老爺爺將大桶打開,一股豆制品的香味撲鼻而來,饞的人直咽口水。


“爺爺,給我一碗老豆腐。”“好嘞。”他邊答應著邊熟練地將桶蓋掀開,再用那扁平的大勺小心翼翼地將桶內那柔軟易碎的老豆腐盛入碗中,再將鹵汁舀入碗中,囑咐道:“孩子,小心燙,慢點別撒了”回到家,聞聞清香撲鼻,喝一口軟軟的,滑滑嫩嫩的,嚼一嚼再咂咂嘴,幸福味道亦或是開心的味道充滿口腔,令人回味無窮久久難忘。


老豆腐如今已是尋常見的大眾飯菜,幾乎每條街都有它的影子,但它的獨特的魅力,仍讓我上癮久吃不厭。


出差去外地,品嘗各地不同做法不同吃法的豆腐,是我的一大樂趣:


臨清的托板豆腐,是把豆腐切成塊,盛在一塊小長條木板上,吃時木板一翹,腚一撅,豆腐就順勢滑到了嘴里,故有別稱“撅腚豆腐”,也特別符合山東人,直爽到倔強。


鳳翔的豆花泡饃,則是把鍋盔泡在油潑辣子的豆腐腦里,盡顯陜西人的粗獷,吃完打個嗝都秦腔味。


淮揚名菜文思豆腐,將豆腐切得細如發絲,刀工體現了江蘇人的精細。


黃山的毛豆腐,望上去,仿佛一排排微縮的馬頭墻;吃起來,則有歲月變遷的滋味。


走遍天南地北,品過各種豆腐,感覺最還吃的還是商河老豆腐。據傳岳飛也愛吃豆腐,當地人石泉冒險去給岳飛送商河老豆腐,岳飛吃后沒齒難忘。


收復失地,吃商河老豆腐也就成了岳飛一生的愿望。


后來,秦檜后人聽說此事,恨在心理,就編造謠言,把搞女人,騙女人上床稱為“吃豆腐”。“吃豆腐”因此也由褒義詞變成了貶義詞。


豆腐是水命的,它一生與水相依,既有水的堅韌,又有水的溫柔,而且水乳交融味最長。它好看,白白凈凈,清清淡淡,如女人一樣溫柔細膩;它好吃,潤滑爽口,老幼皆宜,濃厚的醇香與其溫潤細膩相得益彰;它好德,心腸太軟,質樸敦厚,在赴湯蹈火的時候卻方方正正面不改色,頗有風骨;它隨和,既能出入于尋常百姓之家,也能躋身于高檔酒樓之內,有一種日日依偎、夜夜廝守的親切。


這也許是我喜歡吃豆腐的根本原因。


年少時很少能吃上老豆腐是因為窮,現在早餐吃不上老豆腐則是因為新冠肺炎疫情小吃店暫時關張。


吃不上老豆腐盡管感覺早餐沒滋沒味,但是也很明白:在疫情期間,宅在家的每一天,都有人在外面為你拼命,應該知足感恩。


吃不上老豆腐的日子,讓我品嘗出了平安、健康和自由的深意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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