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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等風也等你

时间:2017-11-15     作者:嚴如白   阅读


01從身后要她


  夜。


  女人的身體被翻過去,頎長精健的男人如往常一般從身后壓上來,骨節分明的大手一路點火,伸進她絲質睡裙內,手指掛在她內褲的邊上,往下扯去!


  于藍從夢中驚醒,下意識抓住男人的手,熟悉的重量和溫度讓她全身緊繃。


  又是酒味!


  想到今天于依的話,她扭動著身體,情緒激動的反抗,堅決不再讓他從她身后進入她的身體。


  “盛又霆!”她扭過身體,惱看著他,“每次把我的臉壓進枕頭里,是不是害怕看見和你睡的人是我,而不是我妹妹!”


  于藍胸口劇烈起伏,她以為自己早已練就一身鋼筋鐵骨,可今天于依那些話還是將她所有的鎧甲擊潰,全都熔成了燙傷自己的鐵水。


  盛又霆從來沒在清醒的時候要過她,而且從來都是從身后要她,也沒有在要的過程中看過她的臉。


  盛又霆欲要起身離開,剛剛一動,于藍便挺身勾住了他的脖子,強行將他拉向自己,“你不準走!看清楚我是誰!我是你的合法妻子!”


  “盛又霆!你身下的女人是于藍!是于依的姐姐!兩年前,不是我逼著你娶我的,是爺爺頂不住外界的壓力,逼你娶我的!”


  兩年前的事情被翻出來,盛又霆的酒意去了大半!他英俊的臉上寒霜瞬布,手指狠狠捏緊于藍的下頜骨,用了欲要將其碎裂的力度,“若不是你耍的心機,和我結婚的人是于依!”


  “我沒有耍過任何心機!不管你信不信!”


  “你沒有?”盛又霆不怒反笑,譏誚又陰涼,“那晚就是你灌醉了于依,給我下藥,不然我怎么可能和你睡在一起?而且還那么巧被記者堵在酒店?要不是那一次,爺爺也不會為了家族名聲以死威脅逼我娶你!”


  于藍喜歡盛又霆11年,津城的人誰不知道?


  可盛又霆喜歡的是于依,津城的人也都知道。


  要說于藍耍了手段,沒人不信。


  于藍心中發苦,臉上卻笑得驕傲,“那又怎么樣!你最終還是娶了我!”


  “我不愛你!”


  “我才不稀罕你愛我!我對你的愛也早就在這種要死不活的婚姻中消耗干凈了!”于藍歇斯底里的吼出來,她怕自己的聲音太小會暴露自己的怯懦。


  怯懦會讓她在這段不被偏愛的婚姻中狼狽不堪。


  得不到才說不稀罕,至少這樣還可以保留那一點點可笑又可憐的自尊。


  盛又霆莫名生出一股怒火!他早已沒了醉意,第一次在神識清醒的狀態下扯掉了她的睡衣!


  “不是要我看著你的臉嗎?只要你承受得住!”


  于藍承受不住,盛又霆從未如此禽獸暴君過,他把她當成仇人一般,在她身體力沖撞著!


  “盛又霆!你是想弄死我嗎?”


  “是啊!兩年前,我就恨不得弄死你!”


  兩年前,他和于依訂婚前一天,她挽著他的手臂,當著破門而入的記者的面,沒羞沒臊的說,“沒錯,昨天晚上我們睡在一起,我的第一次給他了。”


  那時候他真是恨不得弄死她!


  于藍的骨架子被兇獸一般的男人拆得稀碎。


  盛又霆在于藍的身體里得到饜足后,如往常一般下床,他會去洗澡,然后去另外一個房間睡覺。


  于藍坐起來,想著于依說的話,想著這兩年他們這毫無溫度的婚姻,“又霆,我們離婚吧。”


  她拉著被子遮住裸露的身體,嘆了聲氣,“所有的錯,我都背了,就算當初不是我設計的你,如果你非要那么認為,我也認了,我們離婚吧。”


  于藍從來不敢說“離婚”兩個字,好像一說出口,她那純凈得像水晶球一樣的愛情就碎了,可如今她知道了,她永遠都得不到這個男人,他就是塊石頭,她一輩子都捂不熱。


  眼淚沒從眼眶里流出來,全都流進了心里,淚水鹽分太重,一下子把滿是傷口的心扎得刺痛!


  盛又霆頓步轉身,看著于藍滿是笑意的眼睛,他突然討厭于藍這個無所謂的樣子。


  嘴角扯出涼涼弧度,“離婚?你憑什么?”


  “我把盛太太的位置讓出來給你愛的女人,不好?”她笑得依然燦爛。


  “如你所愿。”


  他離開房間的時候重重關上了門,那囂張的樣子,是他盛家太子爺該有的姿態。



02策劃離婚

  

次日上午十點。


  盛又霆剛剛開完晨會回到董事長辦公室,秘書便送來一個牛皮紙檔案袋,“Boss,這是太太送來的。”


  盛又霆拆開牛皮紙袋就赫然看見“離婚協議”幾個字。


  那紙袋狠狠摔在了辦公桌上!


  他肺里有股火想噴出來,扯解開一顆襯衣扣子,從昨天晚上到現在,于藍已經惹他幾次動了怒!


  離婚?她憑什么是提離婚的那個人!


  ——


  于藍想回家跟父親說她已經跟盛又霆提了離婚的事情。


  于家樓下的傭人不知道去了那里,她上樓去書房找于柏年。


  書房外,她卻聽見了這輩子都不該聽到的談話。


  “爸爸,于家以后所有的繼承權都歸我了么?”是她妹妹于依的聲音。


  “當然,于藍和又霆已經結婚滿了兩年,她媽媽的遺囑就生效了,以后所有屬于她媽媽生前的股份都可以歸你所有了!爸爸以后的東西也都是給你一個人的。”


  “太好了,藍姨真是的,要不是她有這么個遺囑,我也不至于當初把又霆設計了拱手讓給于藍!”


  “哎,她最疼愛于藍,當然想于藍可以嫁給自己喜歡的人,反正于藍除了又霆什么都不想要。”


  “爸爸,既然現在藍姨的股份都歸了我,我現在要又霆!我要讓他們離婚!”


  “依依,再等等,等一切風平浪靜,又霆不喜歡于藍,你知道的,你應該放心。”


  “不!我不放心,又霆結婚后就跟我劃清界限,一直演著好丈夫的角色,我再不把他搶回來,我怕沒有機會了!”


  于藍站在門外,頭很沉,身體晃動,幾乎讓她要栽倒在門外。


  她的父親,為了將她母親的股份奪來給于依,竟然設計了她的丑聞和婚姻。


  等股份到手,現在又要來策劃她離婚!


  她的父親還將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妹妹!


  她在這個家到底算什么?


  原來她結婚兩年不但沒有家,連娘家也沒有。


  于藍轉身,她的胸口傳來陣陣鈍痛,不能呼吸,走路就像快要缺氧一般吃力,只能一路扶著扶手往樓下走。


  她不會讓于依他們得逞!


  她絕不讓他們這樣輕松算計!


  絕不!


  剛剛坐上出租車,盛又霆的電話打了過來,“我在民政局,你過來。”


  “這個婚,我不離了。”


  “于藍!你耍我!”


  于藍腦子還處于缺氧狀態,說話聲音很大,可她的耳朵里嗡嗡的,自己都聽不清自己的聲音。


  于是她便聲嘶力竭的喊道,“盛又霆!你做夢!我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們在一起!我就是死了!也要霸占著盛太太的位置腐爛發臭!你不愛我就不愛我!鬼才稀罕你愛我!我早就不愛你了!我就要看著我討厭的于依一輩子得不到自己喜歡的男人!我就要看她痛苦!我就要她跪在地上求我,求著讓我把你讓給她,我就不讓!我讓她一輩子得不到你,痛苦到死!”


  于藍掛了電話!


  她瘋了!氣得發瘋!


  整個人都在顫抖!心房顫得快要坍塌了!


  盛又霆被于藍的咆哮震懵,在于藍一次又一次強調不再愛他的時候,他的情緒一層層被撕開了皮,露出猙獰的面目!


  他一直知道于藍和于依不和,同父異母,豪門中并不鮮見。


  可當他知道自己被當做于藍報復于依的工具的時候,心頭那種狂躁感,在兩年不知所謂的婚姻中第一次竄了出來!


  那么過去11年,于藍在大街小巷,甚至登報示愛的種種行為,都只是為了把他搶到手,報復她的妹妹?


  盛又霆心里頭翻江倒海,拳頭慢慢收緊,握出發白的關節!



03你是欠操


  夜色中,W西餐廳的門牌上閃爍著霓虹燈。


  于藍踩著高跟鞋,朝著盛又霆和于依吃西餐的位置目不斜視的走過去。


  盛又霆泰然自若,并沒有因為于藍的到來而感到絲毫不適,眉眼間的清冷與疏離是給于藍的。


  于藍看到于依臉上挑釁的笑意,兩年了,盛又霆沒有請她吃過一頓飯。


  以前她會忍著,現在不會了!


  她伸手端起盛又霆的紅酒杯,在于依的杯子上碰了一下,呡了一口,“生日快樂!”


  于依美麗溫柔的舉起杯子,“謝謝姐姐。”


  于藍挑了挑眉,“我男人用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請你吃飯,有我一份,你是該謝謝我。”


  于依臉色發白,求救的看向盛又霆,而那男人就像沒看見一般,自顧自優雅的切著牛排。


  “姐姐,話不是這樣說,你嫁給又霆的時候,可沒什么嫁妝,婚前財產不屬于婚后夫妻共有財產。”


  “我當然沒什么嫁妝,畢竟都要留給你不是嗎?”


  于依心虛,“姐姐!”


  “這紅酒很貴,可我就是想浪費!”說完,手中沒喝完的酒用力潑到了于依的臉上,回了于依一個挑釁的笑容,“你叫我過來,不就是想刺激我?你的生日心愿達到了,開不開心?”


  于依大叫著站起來扯紙巾擦臉上的酒,“啊!于藍!你瘋了!”


  于藍放下杯子,手卻被站起來的盛又霆捉住,他冷冷道,“給依依道歉。”


  依依?叫得可真親熱!“不!”


  “道歉!”


  于依楚楚可憐的去拉開盛又霆的手,“又霆,算了!沒事兒,可能姐姐今天心情不好。”


  盛又霆氣場冷硬,于藍每句話都是拿他來刺激于依,他又怎么可能放過把他當報復工具的于藍?“給依依道歉!”


  盛又霆越是在乎于依,于藍越是倔強不肯低頭,“這酒不管是喝了還是潑了,都在她身體里面或者表面,都歸她所有,我沒錯,不需要道歉!”


  盛又霆拖著于藍往餐廳外走去,也不管別人怎么議論他,強制性將她塞進車里!


  關上車門,車子飆了出去!


  “盛又霆!放我下去!”


  “于藍!你他媽簡直就是欠操!”結婚兩年,盛又霆從來沒跟于藍吵過架,是不屑。


  可現在一想到自己在于藍心中的地位,心里竄起的火苗子就怎么都壓不住!


  于藍整整一天被負能量包裹,她也要需要發泄,“對!我他媽欠操!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老公失職!”


  盛又霆的嘴角斜斜勾起,危險氣息一陣陣籠罩!


  車子開到郊區,插進一條林蔭小道停下來,于藍才開始害怕起來,“盛又霆,你要干什么!”


  于藍緊緊抓住安全帶,盛又霆朝著她壓過去,“干什么?為了不讓自己失職,更為了不讓你以后不那么欠操!”


  車子在郊外的林蔭小路上瘋狂晃動,女人的喊叫聲從車里傳出來,沒有人聽見……


  “盛又霆,我那么愛你,你看不見,你卻愛著蛇蝎心腸的女人!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!”


  盛又霆怎么可能相信于藍,她說的愛,都是為了報復于依!



04巴不得她死


  于藍緊緊抓住安全帶,盛又霆朝著她壓過去,“干什么?為了不讓自己失職,更為了不讓你以后不那么欠操!”


  車子在郊外的林蔭小路上瘋狂晃動,女人的喊叫聲從車里傳出來,沒有人聽見……


  “盛又霆,我那么愛你,你看不見,你卻愛著蛇蝎心腸的女人!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!”


  盛又霆怎么可能相信于藍,她說的愛,都是為了報復于依!


  真正蛇蝎心腸的女人,是于藍!


  他想著,便愈發用力的懲罰她!“我愛誰,輪不到你來說!”


  于藍咬牙承受著男人的瘋狂。


  手機鈴響,是盛又霆的,屏幕上顯示著于柏年的名字。


  盛又霆還壓在于藍的身上,接起電話,電話那頭的中年男人帶著哭腔喊,“又霆!又霆!依依自殺了,她只想見你最后一面!”


  這是第一次盛又霆沒有得到生理滿足就收手。


  車子在回城的路上一路狂奔,于藍玩著手指道:“到時候于依沒死,我們兩個人死于車禍,說不定可以做對清凈的鬼鴛鴦。”


  盛又霆看到于藍嘴角勾起的笑容,這女人的目的終于達到了嗎?


  她的妹妹要死了,她的報復結束了嗎?


  “閉嘴!”


  “擔心了?害怕了?是不是害怕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她了?”


  “于藍,你真冷血!那是你妹妹。”


  “我媽只生了我一個女兒,我哪兒來的妹妹?”


  于藍很清楚,于依不會真的自殺,那女人心機那么深,自己深愛的男人都舍得往別的女人床上送,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,她還想得到盛又霆呢。


  自殺這一招,不過是逼盛又霆離婚罷了。


  于藍沒去醫院,盛又霆一個人去了。


  盛又霆三天沒有回家,于藍卻在這三天不停嘔吐,吐到嘴里發苦,喉嚨腫痛,只能去醫院掛號。


  最終確認雙胎妊娠。


  雙胎!


  老天爺真是給她開了很大一個玩笑。


  她和盛又霆如此水火不容,懷孕了真的能算作喜事?


  于藍捏著化驗單,在醫院走道里來來回回,不知方向的走著,心時上時下的飄,一下落不到實處,腦子里全是“怎么辦?怎么?”


  她又去找了個婦產科醫生看化驗單。


  醫生頭手邊堆了一大堆病例,頭也沒抬,“懷孕了,要不要啊?不要趁早做掉,省得大了做掉身體受更多苦。”


  于藍聽到“做掉”二字,一個激靈,遇到鬼似的逃了出去,逃到醫院外,一屁股坐在的石梯上掩面大哭。


  如果這對雙胞胎是對她這兩年的補償,她想放下所有的一切,好好過下去。


  她平復了很久,才拿出電話撥給盛又霆,“又霆,今天回家吃飯吧,我有事跟你談。”


  “她身體還沒有恢復。”


  “我有更重要的事情。”


  “你自己處理吧。”


  “我等你,如果等不到你,我就去醫院拔了于依的氧氣管!”


  于藍賭氣說完,掛了電話。


  晚上她做了三菜一湯,結婚兩年,沒有在一起好好吃過飯,以后有孩子了,要有些家的樣子。


  飯菜剛剛上桌還冒著熱氣,門上密碼鎖被摁響,于藍跑過去拉開門,咧開嘴朝著男人笑,看到盛又霆英俊的臉上全是疲憊,還有冷漠。


  盛又霆高大的身軀從于藍身邊走過,帶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,他一邊朝樓上走一邊說,“我洗個澡,等會去醫院,明天我來接你,去把離婚證拿了。”


  可口的佳肴成了冰涼話題的陪襯。


  于藍一直站在樓下,她穿著拖鞋,身上圍著藕色荷葉邊圍裙,這幾天瘦了,更顯清秀,眼珠子看著都大了些,她望著樓梯口的方向。


  等待。


  盛又霆洗澡換好衣服下樓,他走過她身邊的時候,她拉住他,“今天晚上在家吧,我有事和你聊,醫院有護工。”


  “她現在離不開我。”


  “我也離不開你。”


  盛又霆捏開于藍的手,稍稍用力,“于藍,你又沒為了我去死。”


  于藍疼得踮了腳尖,她眼睛很酸,卻笑著,他就這么巴不得她去死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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